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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一些令人愤懑的旧事,却怎么也憎恨不起来,还是因为心绪。其实不用灌输什么,也不用伪装什么,我们都不再是那只习惯于聆听的羔羊。即便是羔羊,也是有思想的,我们的表达,善意的也好,激烈的也好,不是不那么容易懂,更多的时候是更多的人不愿意去懂、不想去懂或者装着不懂,那是他们的自由和姿态。因为我们终究只是只羔羊。
世上没有不会思考的人,只是有些时候、有些境况下,我们不想、甚至不屑去思考。期间我们可以做很多快乐的事,因为思考的结果也许是痛楚的。即便不是那么痛楚,我也会断然拒绝。打一开始心里面就完全不接纳,到后来的厌恨、烦躁,直至今日的平和、安顺,只是静静地听、微微地笑、慢慢地忘。这个过程虽然漫长些,其实回首也就是一瞬间的事。有些话语,听过也就听过,记住该记住的,其余的听完就让它随风飘散吧,吹得远远的,让它们落入大海,不要搅乱我的心境就好。
急躁是浮躁的外在表现之一。在整个社会都充满了浮躁的因子后,真的无法使自己安静下来,动物们都是如此吧,甚至已经感染到了植物,感染到微生物,只不过人类表现得更为突出和激烈一些。每个人都无法逃避现实,不管现实是多么地和谐,也不管多么地残酷,或许平淡些,或许浓厚些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。看似自身思想的体现,实则在不自觉中干扰的因子太多,有形的,无形的,甚至变形的,都会干扰到你的思维,影响到你的抉择,从而有不同的人生。
人如浮萍。漂浮的人生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,不在于愿意与否。选择去何处,停留在何方,同样也是身不由己。浮萍虽有根,其情亦很真,逐波游四方,天涯处断魂。是啊,天涯又在何处呢?
很久没有文字了。已过春节长假,蓦然中开始了年复一年地漫无边际的上班生活。虽然未过十五,未出新年,却早已没有了年的味道。大年三十领着妻匆匆赶着全家的年夜饭,初五又携妻从老家别了父母匆匆归来,怀念一大家子的那份热闹,更多的是怀念那份真挚的亲情,让我无从忘怀。聚散常有,每次都会有不同感觉,但感受中仍旧会有相同。
说实话,早就从心底厌倦了如今的这份工作,希望换一种生活方式;然而生活却对我说,不可以,所以依然要厚着脸皮继续。近日来,整个人仿佛笼罩在梦游的状态中,慵懒,平静,话都懒得说,就这么懒懒地应付着工作,应付着生活,应付着自己。依旧在每天的清晨机械般地起床洗漱,机械般地穿过马路穿过淮塔,机械般地坐上班车,对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地陌生,那么地熟悉,又那么地无动于衷。坐在班车上的时候,无辜地望着窗外,就像不关心时事一样不关心窗外的行人、车流、行道树,一切的一切,只是望着。
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触及我的心底、触动我的心灵,甚至包涵了向往了很久,终于姗姗来迟的漫天纷飞的雪花。雪夜,常理得写些文字聊作纪念,好几年都是这样的;然而这次真的到来的时候,酝酿许久的,关于雪花的文字,也随着冰雪的消融而融入了大地的深处。
去年不堪回首,今年,也许会好些,也许会糟些,随便吧,无所谓有,无所谓无,甚至连期待也被此刻的心情收藏了。新年了,是啊,新年了,该做些什么呢?该思考了,但又懒得思考,思考的能力就这么暂时选择性消失吧。这样也好,还不如就这么随性地活着,只是不知道将我从梦中敲醒的那一击何时到来。
心如止水。那是一种人生的境界,可望而不可及。此刻的我,貌似而已,无心追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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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一片墓地;
那儿,总有让生者
止步的路,踅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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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冬日明媚的正午,
柔软的干草掩着小径。
草青青时,你曾在这儿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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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故居的山顶,
就为着看白铜锣的夕阳倏然沉没。
像你乌黑的发抚过山的裸体,
村舍渐成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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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屋里的花还没结出蓓蕾
雪,已白的像我第二个梦的翅膀
脱落的羽毛遍及原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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灭掉灯,透过醒着的窗户
看到冬日的月光小径
一个身影悄然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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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出门,
见我的梦挂在秃树上;
和一具搭在枝梢的干巢,
有黑羽的鹊从中飞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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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捷的风掠过洼地,
冰面的枯草里
传来轻轻哭泣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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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秋天里死去的植物刈除了,
交给一把火的温柔。
那些被新翻过的泥土
是谁醒来的记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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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北方的麻雀都一个样
连它们自己都分不清。
日子消逝,每次
总试着对它们说些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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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儿们从院子都搬回屋
只有菊晾着,
他要送秋天走完最后一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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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时不走的路
今天去时,
发现被堵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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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边掮箩筐人那里
买来蒜一样的水仙,泡在水里
每日每日竟多了份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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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条的院落懒懒开着的月季
新开的一株,将脸埋进去
想让她听听我恋爱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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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的迷惘,总有看不见,
展不开的东西深匿着。
被女人的手捂了眼睛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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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,终归在企望什么?
那种想飞的感觉
张开手臂便可实现似的。
于2010.10.27 - 11.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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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一颗星陨落
消失在蓝色的天水。
记起那日,
在身边划过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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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弯腰
拾起散落在身后的东西,
用一个秋天守着它们
和这腰疼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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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常一个人待着
心魂却跑了好远好远,
作出一副已死的样子
依然张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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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窗灯
被碾压过似地
铺在外面的月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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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默站在黄叶凋零的树下,
你曾猫着在这儿补妆。
像潜于花影的蜂
我经过,却没能认出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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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秋,灰色的冷。
每日有孩子们上学的情形
和院子里
雏菊的呼喊伴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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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捏着发黄的核桃叶,
这秋日里最先脱尽的树。
在被撕碎的身体上
嗅到了生命初始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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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要没完没了似地
活着,有病来袭
想到死,
反而是件妙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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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谁去索要呢
那些倾注过的激情和想望,
落叶似地收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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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中,赶路回家
见一片硕大年轻的梧桐叶跳出来,
静静躺在脚前,
淅沥的雨抚着它,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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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雨挨家挨户走,
告诉每一个开门迎她的孩子
说冬天来了,
然后化作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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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飘落的,
像那日枕在你膝下风一样
游走的手,
和指间碎出的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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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没来了,一上来都搜捕到自己的位置了。甚至自己都忘记自己的博客名字了。是不是很恐怖。以后有机会我还是会把我的博客继续经营下去的。
因为好久都没有来了,都不知道有这么多朋友来看我,谢谢你们啊?欢迎常来啊?有需要的话,找我QQ 502529031
对没能及时回复你的信息,请见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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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独自的夜里
后来,我才知道
我的心是用来丈量黑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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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,我站在院子的台阶上谛听。
这时有那清晨离家的鸟儿
纷纷归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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沏一杯新茶,给自己。
捧着发烫的杯子,
竟连纸面上
一行短短的诗句都捂不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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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前一天,下着雨。
我站在一处曾经恋爱过的地方
不肯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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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儿时玩腻了的东山顶上,
见到三五小孩
挑剔地剥食核桃,
我俯身抱了最小的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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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开始讨厌一切语言,
连这短诗一起。
当我要说出自己,
它们却将我掩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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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,人们都已睡去。
好像遗落在
黑色之焰中的一枚坚果,噼啪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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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坚果, 小孩, 归巢, 鸟儿, 黄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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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虚荣的花朵」
虚荣——对于虚弱者自己来说是条强化之路,上进之路,这是无可厚非的。而对于虚荣的睹见者恰恰相反,无疑这使他们意识到自身的缺失与不足,往往心生嫉妒;虚荣之所以倍受攻击便不难理解。而嫉妒在我看来实在也是值得褒奖的感情,因为它也能推动人的上进心。
虚荣乃是在人性的土壤上开出的一朵小花,人们却集体蓄意使其枯焉。
「人,高于思想」
人类境遇的种种差异和不同才真正催化了思想。哲学家们刻意强调思想的伟大,无意间却将世间的人的色泽给弄得黯淡了,生命开始荒凉,这也许是一种阴谋。路边的傻子也有思想,只是他们的选料和材质方面极差,出了问题,不能有效地发生完全的化学反应而已。
「可喜的战争」
我常常惊愕于一件伟大的事实:真正是借助战争的手段和力量人类的进步和文明才得以实现。虽然战争也败坏一切;就譬如,蜂在酿蜜,它们也吃。
「死的形式」
人类的不能永恒,人的不能不死——死是一切的根源。
人的两件事,尽情地活着;另一件,极力地对抗消除死亡。其实这只是同一件事,即:学会死亡并习惯之。
「人的多元性」
人心是可怕的,竟有着那么多的矛盾杂生;更可怕的是,随时其中的任何一种便将之外的一些刺死而占据王位,下一刻便有同样的情形发生。人们如何能够保持心态和性格的平衡呢,那些被阉割和砍伐的人性。
由此,那些政治家,思想家,教育家,革莫道不消魂命家(高级强盗),宗教家,道德家,巫师等等在人类的舞台上相继出场。
「“我”的意义」
对于过去,现在和未来,如果我们能扪心自问对自己谨慎地做一次检查:我们更看重哪一个呢?——未来。
我们耗尽一生被这不可知的东西占据着,努力奔向它,是不是同样也在奔向死亡?这未可知的死?我们就那么乐于去死?这是唯一的最后一条路?
对于整个人来来说,死永远都意味着开始,对于我来说死意味着什么?
「名言的疑点」
“有的人死了却活着,有的人活着却死了”——如此歹毒的一句话,人们却爱着。只因为它如此痛快,如此泄愤,如此淋漓地表达着我的私心,满足了我们心中的报复。稍作补充说明的是后半句:也包括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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