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
这夜晚的河石
趟过去,
每一块都
支撑着将我渡去你的彼岸。
■
在黑暗的洞穴里一直往下坠
但我知道,
这是黑暗在逃离我。
■
头渐渐低下去沉在睡眠里,
睡眠也不能将我拥抱。
那些黑夜里醒着的树。
■
紧紧握着的双手
不展开,
自己都无法猜出的悲喜剧。
■
翻覆地听一首曲
直到倦了,累了
将自己磨灭在一首一首的短歌里。
■
秋夜里,
书桌上冷的光
和一条单毯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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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夜晚的河石
趟过去,
每一块都
支撑着将我渡去你的彼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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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黑暗的洞穴里一直往下坠
但我知道,
这是黑暗在逃离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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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渐渐低下去沉在睡眠里,
睡眠也不能将我拥抱。
那些黑夜里醒着的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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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紧握着的双手
不展开,
自己都无法猜出的悲喜剧。
■
翻覆地听一首曲
直到倦了,累了
将自己磨灭在一首一首的短歌里。
■
秋夜里,
书桌上冷的光
和一条单毯的温暖。
■
季节更迭之时,
波一样退出我海滩的女人;
有那无声的水鸟
盘在近海的岩上。
■
那些夏日里寄出给爱人的短函
投递到何处去了?
在秋的原野上,
我寻到一只对折的蝴蝶。
■
我躺下来,
铺在秋的身体上:
想温暖她。
■
去一个地方,
哪儿有可亲的人张着怀,
像泊岸撑帆的船。
■
沉默着,
看到我肉体的枝叶
在凋零。
■
我们都会沙化,
那时候啊
一切的足迹都渐次暗下去了。
■
夜晚之时,
有那黑色的大花绽开,绽开
花瓣撒落,纷纷
是我已死的情欲。
■
一口气,
爬完那二十四层楼的楼阶;
心上人,开门迎我。
1.
我的灵魂根本就不在我的文字里,倏然见其在我的体内解落衣衫,赤裸着环顾四周。它多像一个初生的婴儿。
2.
我所发现的是人们并不爱真理,至少并不像是追求梦中的爱人一样地去追求她。即便如此,我看到人们依然那么热烈地活着,依照生命本身的欲求而日复一日;这常常使我感动不已。在某些人眼里,这也许是悲哀的,而我却相信在这些人的世界里才真正歪曲了生活,歪曲了生命,歪曲了真理。
还有什么比生命本身的需求更接近真理的原点呢?哪怕是死亡的加速,哪怕是毁灭的催化呢?
3.
读书。阅读。就是允许人们有错误,允许人们有不同的想法,允许人们在同一本书中读出不同的结果。读书,就是读自己。
我们之需要读书,为着是在阅读中感受到生命,感受到世界之存在,感受到我们自己。
4.
我从不感到生命的消逝所带来的死亡的威胁与可怕,我所惧怕的是不能够写字,不能够对身体感受到的一切作出相应的思索——而我却依然活着。思想的死亡,比生命的死亡更可怕。
5.
就其 ** 性来说诗歌远不及音乐来的奏效。如果诗歌脱掉了本身质朴的外衣,穿着华丽阔步街头或高临台上,那都是对诗歌本身的扭曲和鞭打。就算人们一眼就能认出她是诗歌。
就像音乐很难对朴实的东西进行表述,她一开口说话便泄露了自己的初衷;这也是人们对像贝多芬那样的大师的作品很难把握,永远都无法用语言做出回应的原因,你永远处在独自的感觉之中。
诗歌也是在感觉之中的,但她是以截然不同的步调,用另外的贴心的形式进行。这个形式就是质朴,不虚扬,不做作。诗歌,就是要努力还原真莫道不消魂相。
6.
死是必然的,就是让一切的生闭嘴。当我看到人们在死的事情上大做文章时便觉得可笑,几乎没有笑的力气出来。——让人感到生之忧患,生之渺小,卑微的都是出于对生命的诋毁和踩踏。那些丑陋的生命,那些丑陋的作品,那些丑陋的教会及其预半夜凉初透言。
7.
现在我独自静下来想,如何将这个世界阐明。竟像学校里的文科和理科一样简单,我将文科统称艺性术的,理科统称科学性的。这就是我们的世界了。
当我再次深探它们各自的归宿之时,便令我愕然了。艺术总是紧紧地维系着生命,并昭显着;而科学呢,常常和死关联着。
飞扬心里非常清楚那个女孩的心情。面对着编辑的要求,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,因为他曾经也是那样走过来的,他还问编辑要了那个女孩家的地址,当天晚上他就完成了那篇稿子。十天之后,晓琳突然收到了一笔“巨款”,一个署名“杨飞扬”的人给她寄来了5000元,这对她来说,对她家目前的情况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。同时寄来的还有一封信,信上只有简单的几行字:从报社的朋友那里知道了你的情况,听说你想放弃读书是吗?但愿你不要放弃,好好读书,实现自己的梦想。人生在世,切不可轻言放弃,一点小小的心意,但愿能助你圆梦,预祝你高半夜凉初透考成功。——杨飞扬
飞扬更加拼命的工作,没有了白天与黑夜,忘却了病痛的折磨,痛了就拿个杯子顶着。他只想挣到更多的钱,因为寨子要建的那座桥的钱还没有攒够,他曾经答应过三叔公和村里的乡亲们,他挣了钱就要把村里的桥修好,而且他还想尽最后的努力帮那个可怜的女孩完成她的大学梦。然而时间永远也不会停步,在忙碌中它会飞得更快。转眼两个月过去了,一天,他打开报纸,看到了一篇关于女孩的报道,女孩成立县里高半夜凉初透考的文科状元,报上写着女孩的事迹,他得知那个女孩终于考上大学了,竟然还是他原来读的那所学校,那一瞬间,久违的笑容飞快的从他的嘴边划过,但紧接着豆大的汗滴从他的额前冒出,他知道死亡离他已经越来越近了。几个月来,他靠一片片的止痛药来止痛,然后就是不停的吃母亲熬的中药,他只想通过工作来使自己忘却暂时的同,有几次在办公室里,他痛的几乎昏死过去,但为了保住这份工作,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是胃痛,平时除了上班或者加班,他也很少和同事们在一起,因为他的每一分秒都用在了挣取更多的钱上了。因为此时,生命对他来说每一秒都是很值钱的。
离医生预测的日子越来越近了,一天晚上,他为自己写下了一封遗书,说他死后,他所有的钱除了寄5000给一个名叫晓琳的女孩外,都将留给寨里建那座小桥,因为一下大雨,那木头做的桥就会被冲毁,他说:我真的不想这么快就死掉,真的好想祈求上天在给我多一点的时间,因为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完……
■
我那心爱的人儿远去
留下一对洁白的鸟翅
在我心上扑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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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骊山脚下带回的玉石
在我指间滑脱摔碎了
这没几日的恋爱啊,多脆弱。
■
这几日的心情
像走在泥水里似的
湿漉漉,拧不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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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园里,见到雨中打落的花瓣
好似心上女人的衣衫
一路剥散于田床之上。
■
有没有被掰断的一张弓?
再不用将
寤寐的思念射向你。
■
有一扇门
时常是闭合的,
总有那时光之手将其开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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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这条
吐着信子的黑蛇
不停地舞着,舞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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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树荫下的凉舟
栖着的妇人
行驶在我思念的浪尖上。
秋天了,这瑟瑟的秋,这萧条的快乐之感。我倒是总希望自己是沉默着的,什么话都不说出来,将一切的言语都关着,闭着在生命的门槛内。
这样我只需专心地用全力活着即可,不再奢望用文字的形式将内心的东西喊出来,回归到性灵的清洁。
我相信,具有很强表达欲望,被无名的冲动时常侵袭的人,或多或少都有一份孤独给占据着;类似于老年者的心态,类似于低沉而哀怨的街头歌人——不管他们写的是什么,唱的是什么。他们谙熟世事。
由此我希望自己一言不发。我不说话,证明我还好好地活着,还在用我的生命体验着世间的一切;我开口了,那便是我生命陷入危机的症候。
这样想着,觉得自己六十岁之后才有所成就反倒是件可乐的事。那时候估计自己再没有精力和体力能够像现在一样热情地对待生活,对待生命里绽放的一切了吧?
想起马拉美,想起终日膝前伴随着他的那只猫,想起他的拉丁衰亡时代最后的作家,想起紧附着他的漫长岁月。
假使我就这样紧紧地握着自己,关着,不到最后的时日便不将双手展开呢?这看起来倒更像是一种悲哀。这瑟瑟的秋,这萧条的快乐之感。
丽江在哪里?
在我还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的时候,我就对她充满着向往,我憧憬着有一天能到那里,踏着石板路随意地走走,听听石板桥下流水的声音。我想象着她的美丽,她的安静,还有那充满诗意的民族特色。
还在大一的时候,我就计划着有一天,独自坐上火车去丽江。可是,一直没有足够的钱,于是我想着在广州进些特别的饰物沿途卖去,也许这足够我吃饭的费用,不过这是只个浪漫的想法,不是很现实。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丽江的现状。况且大一时,自己的知识还不足以独自应付复杂的社会。这个冲动的想法一直在心里酝酿着,我知道有一天它会成为现实的。
我曾经的女朋友曾经去过那里,她曾给我讲过当地的风土人情,还有那里美丽的风景,有如世外桃源般的美丽。她是在老师的带领下与同学一起过那边写生的。我记得她去的时候是九月份,她说此时那里很冷,她是在电话里告诉我的。于是我想象着那里犹如北方的冬天,早晨路上行人很少,很冷清,风迎面吹来,有些冷冽。有时候又想象成江南的水乡,偶尔下点小雨,把垂柳淋得羞答答的。这些美丽的画面一直在我脑海中浮现着。她回来时,带给我一兜核桃,是用红色网兜装着的。我依旧记得它的香味。还带了两个又红又大的苹果给我,不过因为放太久了,回来时已经开始烂了。
此时我去丽江的想法更加强烈了。
我一直在心中勾勒着丽江的美丽,也一直筹划着去丽江。可是一直没机会实现。
直到大四第二个学期,也就是今年的三月份,我终于勉强储够钱了。我去做兼职导游赚了些钱,还有1000块钱的奖学金,我想这次该可以去了?此时又没什么课上了,毕业设计题目还没有下来,时间有了,钱也够了,这真是个好机会。我在网上查好了去丽江的火车时间表,还有去丽江的路线,以及要注意的问题。眼看去丽江的想法就要实现了。甭提多兴奋了。
可是,这时又有事了,过年时投的简历,有回应了,叫我一个星期后去面试,我思前想后,终于放弃了去丽江的机会了,决定以前途为重,先找到工作再说吧。于是又一次与丽江失之交臂。
可是我回去之后并没有与那家公司签约,因为一签就要签五年,并且违约金高达三万多,我不想一开始工作就被困在那里,到时想走都走不了,况且当时我不明确自己要做什么,我希望有个试水的机会,看看本专业的水深水浅。工作没定下来,心里又开始为工作烦恼了,所以去丽江的计划只能暂时搁浅了。
之后我去了深圳一家公司面试,面试通过后,叫我过两天就去上班,我不想失去这次机会就直接去上班了,此时的心态已经些疲惫了。在那工作一直到毕业前两个星期才回校。
毕业后我辞去了深圳那边的工作,在广州找到了一份工作,我的职业生涯正式开始了,我的丽江之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实现?
可是今年八月份,我们公司竟然有十六天的假期,这真是个意外的惊喜,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,我又开始准备去丽江了。不过因为刚出来工作,原本赚的钱早就在找工作的过程中花光了。我希望这个月发了工资就可以去丽江了。可以用自己赚的钱去丽江,心里特别踏实。可是没想到,这个公司是十五号发工资的,放假时才7号,怎么办?于是这个计划又没戏了。后来又听总务部的同事说公司会在13号发工资,所以又点燃了我去丽江的想法。
没人陪我去丽江,我决定独自一人去前行。8月13号下午,我买了一张14号晚上9.08从广州到昆明的火车票,花去194元。
火车上人很多,很闷。我对面坐着一对夫妇,带着两个小孩,另外一对夫妇只有一张坐票,也带着两个小孩。最后只有一张坐票的夫妇只能去补卧铺票,否则26个小时的车程,小孩子肯定受不了的。
此时有个热心的大兄弟出现了,他帮那对夫妇搬行李去卧铺车厢。这个大兄弟真是个活宝,太搞了。以后我会详细说说他的搞笑的。实际上后来我们可以说成为了朋友。他是个养藏獒的天津大汉。他告诉我他有个朋友在玉龙雪山下养藏獒,他的朋友有条藏獒价值2000万,如果我去玉龙雪山的话,他可以打电话叫朋友接待我。不过我对藏獒并不感兴趣,所以并没有麻烦他。
后来上来几个身材很棒的女孩,这个大兄弟就开始发挥他的搞笑天才了。他对我们说那个身材很好的女孩一定是他们那边人,为了证明他是对的,他试着去搭讪。可是那个女孩并不买他的帐,看了他一眼就没答理他了,弄得他很尴尬,很受伤。不过这个天津大汉并没有放弃向我们证明他的看法。叫我旁边的男孩让位给那两个女孩子,这样他就有机会与其搭讪了,那两个女孩看这边有个空位,就坐下来了,不甚其扰,那个女孩终于告诉他她是吉林人。那个大兄弟好像胜利似的乐了,说果然不出其所料,其实吉林离天津不近吧?
在这之前还有更搞笑的事没说。在那对夫妇带着孩子去坐卧铺时,他不知道怎么就把她的坐票换到手的,据他说他给了100块钱买这个座位,可是根据我的判断,他不可能给那对夫妇100块的,因为他是如此的搞笑。
此时已经晚上1点多了,另一对夫妇带着孩子坐在那,大兄弟为了表示自己的义气,把位子让给小孩睡了。这本来是件很好侠义的事,可是你看到他之后的表现就会觉得搞笑了。他自己在火车过道里用报纸铺了个窝,睡了三四个钟,在早晨5点才醒来。那对夫妇就让了一个位给他。他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,因为身体庞大,一个人至少要坐一个半的位置,可是他却说那对夫妇不讲理,说挤了他的位置,让他只坐那么一点,然后又旧事重提,一本正经地说他昨晚已经让了一个位子给他们的孩子睡了,现在还挤他的位置。我看到他的坐姿,听着他的话,就想笑了,可是不能笑出声来。那对夫妇也很无奈,明知不是他们的错,可是昨晚他确实帮了他们,所以只能再让出一点点给他坐得宽松点。
之后那对夫妇也补到卧铺了。然后又发生了很搞笑的一幕。那个大兄弟早上起来闯到卧铺车厢去了一趟厕所,洗了个脸,回来发现位子给一个很大婶的大婶坐了,于是搞笑的事又发生了。他叫她让位。但是那个大婶哪里肯,说是那个妇人叫她过来坐的(实际上是她自己在人家还没走时就唰的一声冲过来抢到的)。此时三个位置都给人坐了。大兄弟只能忍了。可是这个活宝怎么能就这么了事呢?后来有个大男孩终于给大兄弟说走了,他终于坐下来了。然后他开始调侃那个大婶了。他想跟大婶换个位置,自己坐在外面,可是那个大婶不肯先起来,怕位置被他占了,要他先起来,她才肯挪过去,不然没保障的事,她可不干。然后他就说她,是不是为了这个位置连厕所也不肯去了?连屁股都不肯离开位置了。大婶给他说得不好意思了,终于表示可以挪到中间那个位置了。不过后面的更搞笑。他问大婶家里种什么的?她说种水稻,玉米,还有小麦。然后他又问人家主食是什么?她说主要吃米饭,那些玉米和白面是喂猪的。这可触犯了大兄弟了(他们那可是吃白面的)。他说:“敢情我们都是你家的猪了。”
后来有个当地的年青人说大婶说的是实际情况,大兄弟才没有再纠缠下去。不过后来他们又谈起位置的事来,那位大婶说她也是花了五十元买的位置。他叫她拿出车票来看看是不是。大婶自然是说慌的。拿不出来。然后他就说你肯定是人家还没起来就冲过来抢位置的。还问人家儿女多大了,大婶说读初中了。他就说平时怎么教孩子不要说慌的?这回大婶脸红了。大兄弟好像又胜利了。大婶被他说得受不了,终于找个机会溜了。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难缠的大婶被一位大兄弟说跑了的。这位仁兄可不简单,头脑是有的,不过没人猜得出他脑子是否进过水的。总之他做的事很不靠谱就是了。
一路上我们谈得还是比较开心的。除了他有点让人摸不着脑外。
我旁边还坐着一位三十多岁壮汉,他身体壮硕,皮肤黝黑,嘴唇有点发紫,菠萝头,显得很精神,还有点凶的样子。姓童。
大志兄(上面提到的那位大兄弟)又调侃起他来了。问他去哪里,他说去德宏州。然后大志兄便神秘地问他是不是搞那些白色的东西。德宏州是云南南边的一个市,靠近缅甸,那里有人种植罂粟。
之后我们就一路上侃大山了。在中午的时候,我们四个人一起在餐车里吃了顿饭,AA制,花了28元。
15号晚上十二点,我们到达了昆明站。一下火车就感到昆明的“春意”,气候明显比广东冷了许多。昆明站充满了少数民族的特色,通道两旁挂着许多少数民族特色的画。
下车后,童大哥叫我跟他一起去住宿,两个人就开了一个双人房160元,每人80元。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江西航天科技职业学校招生办的,此去是到那里招生的。我看到他的皮箱上也写着江西航天科技职业学校,不过对此我并不信然,因为后来他又对我说是去那里做看看有没有什么发展前景的。
在聊天中他告诉我,做人要镇定,就算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,也不要慌乱,镇定脑子才会清醒,才能想出解脱的方法。我很认同这点。总的来说,他还是个不错的人。
16号早上8点,我坐车前往期待已久的丽江。车票47元。
火车是卧铺改造的,车厢很宽松,也比较干净。和我同坐的是一对情侣,还有三个女的。这对情侣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,好像别人久他几百万似的。男的脸很阴沉,女的却不怎么笑,跟车厢开放的气氛格格不入。对面坐着两个女孩,广西人,还有一个山东帅哥。后来那对情侣出去坐了,又进来一位大叔,这位大叔很可爱,也很能侃。他是昆明人,大谈特谈当地的风土人情,生怕我们错过了什么。那位山东帅哥人也挺好的,跟我年纪不相上下,我们聊得很投入。那三个女的还以为我们是一起的,倒调戏起我们来了。其中两个女的声音实在太嗲了,要不是我的皮肤特好,早就起鸡皮疙瘩了。她们三个人一起来丽江旅游的。是做销售的。
大叔在楚雄下车了,后来无聊就跟她们打锄大地,打发时间了。山东帅哥在大理下车了。剩下的时间我独自面对她们的骚扰,还好下午四点就到达丽江了。
一下火车我首先买了张回程票。不过真他妈的气人,火车把人送进来了,就不管人出去了,只有上午十点钟的一趟车有坐票的。其他的都是卧铺的,并且这一个星期的票都买完了。当然了,火车进来时是卧铺车改造的,出去时又当做卧铺车了,所以坐少了很多人,车票当然难求了。不过这里真的很多老外,我在车站里见到十几个,都是背着大大的背包的。
我突然发现,丽江的天空真的很蓝,蓝得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,我突然发现我爱上这里了,爱上了这个被大山环绕的地方。
坐在开往丽江古城的公车上,我的眼睛徜徉在两旁玉米地上,还有那迷人的垂柳。
在一个村庄的路口下去了很多人,然后上来一位大伯,我把旁边的位子让给了他,然后跟他聊起天来,他很热心地讲述当地风土人情,他是丽江古城的原居民,谈吐不凡,应该是个知识分子。他现在是进城看儿子,自己早就搬出去住了。他告诉我现在住在丽江古城的原居民不到三分之一了,大多数人都搬出去住了。他说以前这里真的是非常安静的,近来游客多了,就热闹起来了。如果要体会丽江的热闹就要晚上出来,如果要体会丽江的静,就要早上很早出来。我问他丽江哪里住宿便宜点,他说坐到古城区政府站下车,然后往北走,那里的客店比较便宜。当然如果要体会古城的特色,还是要在古城里面的客栈住。
我住在一家纳西族人开的旅馆里,叫福兴宾馆,老板是个很老实的人,最后以四十元每天的价格租给我一间房。
当我拿着钥匙上去房间时却发生了一件尴尬的事。当天因为坐车很累,所以我上到四楼没看清楚房号就推开门了,一个女的惊叫了一声,接着顺手拿了条被条盖住身子,我很抱歉地、难堪地退了出来,原来我走到隔壁房间去了。
回到房间我趴在窗台上看窗外的风景,远处的山郁郁葱葱,山上飘着如丝带般的白云,天空是湛蓝色的,在夕阳的照耀下丽江显得特别安详,像一首亘古的歌谣,在遥远的地方,轻轻地吟唱。
山脚下散落着一些房子,没有规律地延伸到我的窗台下,几只老母鸡在院落里幽闲地聊天,发出咕咕咯咯的声响。
右手边是一条不宽的街市,水果商贩用木板车推着苹果、葡萄、山竹、梨子……来卖,不过生意似乎并不好。
七八月份,丽江是晚上八点十五分左右才天黑的,这里的阳光特别好,所以许多的人的楼顶上都装有太阳能电池板。
我冲了凉就出去吃饭了。一天没进米,饿得慌。
我来到楼下不远处一家叫顺兴的小饭店吃饭,老板也是当地的居民,给我弄了个什锦煲,十分丰盛,还有一些配料,我以为是放到煲里的,老板看到我的吃法不正确,就过来告诉我,这些配料是沾着菜吃的,这样吃特别香。我只花了12块钱就吃了一顿美味的晚餐。这位老板看到我是外地人,还给我介绍了当地的情况。
然后我沿着福惠往古城走去。
来到大水车旁,看到江泽莫道不消魂民题的字,还有世界遗产组织留下的痕迹,我觉得这破坏了古城的美丽,也许一座古城不能用什么东西来证明它的古老的。就像一个智慧的人,不需要外人来宣扬他的智慧一样。
我终于走在古城的石板上,一级一级被人踏得光滑石板,仿佛在告诉世人他的古老。两边都是一些商铺,游人络绎不绝,我被人流推着不断前行,我仿佛走进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,丝毫感觉不到古城的神蕴。这多少让我感到有些失落。当然这就是丽江古城,它默默无语把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拥入怀中,不管你带着怎样的心情,怎么样的目的,这些都不是重要的,重要的是孰(东巴人讲的环境)与人类的和谐。
一首干净的乐曲,一份久违的情怀,回望走过的岁月,我迷失在自己的家园旁,不知回家的路。
已经很久没有登陆过自己的博客了。在烦嚣的都市中,似乎已经很难寻找那份曾经属于自己的净土,一份灵魂的净土。在风雨中穿行,携身尘土,今夜,带着一份寂寞回归灵魂的故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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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醒来,
就一定要
在我的吻上睁开睡眼。
如露水附着晨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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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记忆总是将旧的掩藏
秋天来了,
有发黄的叶飘零。
一片催着一片,
一片压住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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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秋的醉心——
活像在床上
即刻变的温婉下来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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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你梦里安睡的时候,
我依然在黑色的夜里奔跑着:
为的是能够追赶上你,
和你一起变老。
今天官方披露,美韩九月在黄海军演,但大大缩水,华盛顿号航母将不参加,猛一看好像美国妥协了,细一想,航母不来就算我们胜利了吗?别的驱逐舰到黄海来就无所谓了吗?那不行,既然是家门口,什么狗也不能来才对,一个贼来和一群贼来没区别,大流氓和小瘪三也没区别,如果为此而听之任之,就滑天下着极大稽了,希望那些为航母不来而鼓噪者清醒一点,看好自己的家才是硬道理。